生孩子是件可怕的事吗?

曾经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有小孩。看见别人的小孩我基本不逗,爱自由爱出去玩就是不爱热闹,屋子里人多会让我心烦,害怕失去害怕变化,是先把一切预想到最坏结局的悲观主义者。也假想过即使有了小孩,我也绝对要避免“…

曾经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有小孩。看见别人的小孩我基本不逗,爱自由爱出去玩就是不爱热闹,屋子里人多会让我心烦,害怕失去害怕变化,是先把一切预想到最坏结局的悲观主义者。
也假想过即使有了小孩,我也绝对要避免“妈味”,不在朋友圈里晒丑娃膈应人,面对未育人士不主动提自己孩子,不要时间与话题都围着孩子转,杞人忧天地关注学区房。还有,绝对不要被孩子粘住,不做他最亲的人,这样我才有时间工作、娱乐、保持自我。
现在我有个一岁半的孩子,回首往昔誓言,大约做到了一半吧,有一条是肯定没实现的,但也很庆幸没实现——还是成了孩子最粘的那个人。看《以家人之名》的时候,我在想:两个妈妈都不要自己的儿子,这是多么小的概率啊!身边即世界,我见过没有结婚的妈妈,见过被GAY骗婚的妈妈,见过孩子生病的妈妈,见过离婚后永不再婚的妈妈。。。。就是没见过不要孩子的妈妈。会有,但和抛弃孩子的爸爸比,十分之一吧!
小S说:老公是陪你走一辈子的人,不要把孩子放在老公前面。当时听了深以为然,现在嘛,情绪不会跟着理性走,也许孩子到了叛逆期,独立之后我不会那么爱他了,但现阶段他就是我的第一排序。
如果说一个人会再次发育,应该不是结婚而是生育,梁静茹有首歌叫《一夜长大》,生了个孩子,你也一夜长大。这不是一篇催生文,所以先说恐育的人会忧虑的部分,那就是躲不掉的付出。
首先生活方式完全变成另一个人,你的时间碎片化,不,是碎渣化。从此告别懒觉,告别失眠。我从九点起变成七点醒,日程表刻板得像士兵。每天必须要做的事情不能减免,一岁小孩五个饱两个倒外加一个热水澡,以及六到八次换尿片。
看起来不多是吧,这是整活,零活要干的有:收拾他随手丢的一切东西,刚归置完的第二秒又给你扔一地,洁癖会疯掉;只要他醒着,就要吊在你脖子上让你陪他玩、跟他说话、乱跑乱撞,刚掏出手机想回一个工作微信,一把抢走给你飞出去,或者划拉半天打一堆乱码,于是安静刷手机变成我一天中最大的消遣。
如果说上班的体力值和注意力值消耗是10,看护幼儿起码有100。比起带小孩的疲累程度,坐班只能算度假,躺在海滩上打瞌睡的那种。
尽管有保姆,但两个人得各种轮换,密不透风。我变成了比罗志祥还精细的时间管理达人,在孩子下楼遛弯时,我会迅速做20分钟运动(每四分钟一组,以防他随时回来打断),打扫卫生,买菜做饭洗衣服。他睡午觉时我赶紧写稿,如果哪天他没睡午觉,这一天就会格外漫长难熬,我也无法工作。
没有“妈味”的妈妈只有完全不带孩子才能做到,看过一个夫妻综艺,电竞选手和他的老婆每天睡到中午才起床,他们有个婴儿,当时我就想:这俩人一天看望孩子时间加起来不会超过一小时,他们只享受孩子最可爱的福利,把艰难和疲劳都留给老人。
“妈味”是很难去除的,当你的大部分时间被带娃填满;当你不得不了解育儿知识,关注育儿、医疗公众号;当你每天带孩子遛弯,碰到的只能是姥姥奶奶保姆;当你连聚会都得和已育的朋友聚,大家都带着孩子谁也不烦谁。。。。一个人的注意力是有限的,用在哪里,必然会有外化表现。
每当我看到家有幼儿的女明星能够翘着水晶甲学着韩舞,一会换一套造型和妆容拍着短视频,写着长微博和网友吵架,我就知道至少有两个以上的女性替她带孩子,女人不是孙大圣,没有三头六臂。上班族的婴儿父母实际是以剥削老一辈的剩余时间实现自己的半自由,这是中国大多数人的状态,我是自由职业,没有上班这个借口。也是因为天天在家,禁不住对全职主妇产生了同情。
结婚以前,我的空闲多到不知道怎么花,看展览、旅行、约饭、追剧、学舞、健身游泳,附近的商场被我逛烂了,每家小店都吃过。生理上老了,但心理年龄,从20岁到40岁,没什么变化。现在当然是变了,没法用好与不好来衡量这个变化,但我好象没以前那么恐惧年纪渐增,想到我衰老的同时孩子在长大,这个“老”和“希望”一同站在前方,似乎没那么可怕了。
近一年半来,我没有出过远门,就连工作上的活动也要掂量再三,是不是值得牺牲掉陪孩子的时间。
有那么离不开吗?好象也不是,就是一出门会有种负疚感,就像减肥时大吃一顿又上秤,放纵后紧接着悔恨。一想起孩子在家百无聊赖地转圈,像小狗一样趴在门口等妈妈,我就耍不下去,归心似箭。这种想出去浪的向往和随浪而生的愧疚如同双生子,以前我不理解父母为什么要带没有记忆的小婴儿出去玩,大家都受罪包括同行游客,现在明白不是孩子离不开父母,是父母离不开孩子。
以前我也不理解那些喂到两岁的母乳妈妈,孩子真离不了那口奶吗?现在知道根本不是的,是妈妈离不了婴儿吃奶时凝视她的目光,那目光是最英俊体贴的情人也无法给予的:清澈、依恋、全心的信赖,巨大的、令人筋酥骨软的幸福。再硬邦邦的人,也会融化在这目光里,变得柔软起来。
▲图片来自于网络
我恐婚恐育的朋友会问我生完孩子的感受,我会把其中辛苦的部分掰碎了讲,比她们能预料的还要累得多,这时她们就已经很恐惧了,发誓坚决不要小孩。但这时我就会想起我生孩子前一个有孩子的朋友讲的一句话:很多人常常对结婚感到后悔,但不会后悔生孩子。其中某些人还会上瘾,我表妹结婚十年坚持丁克,现在生完一个又生一个。但这个朋友也说:一生没孩子也没什么可遗憾的,没有体会过就不会遗憾。是这样的,不经历就没什么可遗憾,养孩子的辛苦很容易绘声绘色描述,但得到的快乐是只能独享的私密的快乐,再优美的语言去形容孩子带来的震动都是苍白的。
人们很容易对他人的宠物共情,但很难对他人的孩子共情,小孩比较容易被看到魔鬼的一面,天使的一面只属于最亲近的人。这个和没孩子的人没法表述,不像猫狗一看就是纯粹的可爱,但那种可爱是静态的,养孩子的感受是运动的。
▲图片来自于网络
在男人眼里,养孩子的幸福感来源于自己的生命得到了延长,小孩每天都有新的进步,这种进步带来的充盈与希望是宠物做不到的。李宗盛写给他女儿的歌词里说:
我真的忍不住要把梦想对她讲总在她们的身上看到自己过去的模样对自己 对人生 对未来的渴望但孩子对母亲来说,连这点功能性也没有,弄儿之乐就可以抵消一切负面情绪,那些只属于母子之间的温柔牵绊。时不时会烦,甚至烦到要爆炸,但很快又会觉得好可爱,嘴里说着“我那倒霉孩子”的母亲,嘴角都挂着一撇偷笑。
当他刚出生还睁不开眼,就把脑袋急切摇晃得像拨浪鼓一样寻找妈妈的乳头时。
当他才几天大,就会用只有一朵花那么大的小手握住你的一根手指时。
他早上醒来冲你甜甜一笑,轻轻地叫“妈妈”,你答应后他一叠声,越来越大声地“妈妈妈妈”,一口气叫几十次,叫到心满意足才再次躺下。
他在玩耍时忽然过来,用额头抵住你的头蹭几下,或是在你颊上一吻,转身又去玩他的了,你像个被浪子奇袭的清纯少女,心头一酸,想笑又想哭。
▲图片来自于网络
当你打了他,他还是拨开其他人的抚慰,边哭边只要妈妈抱抱的时候。
你的心脏会在那些瞬间被击中了,柔软了,融化了。一场最激烈的爱情两三个月也就冷却了,婴幼儿带来的温柔,是细水长流,是绵延不绝,没有贤者时间。不知道你有没有在黄昏时把脚踩在极细极软的沙滩上,感受着凉凉的海水拂过你的脚背,婴儿能带来同样的感受,让人很想长久地沉浸,不如别长大了,就一直是软软的小宝宝吧。
▲图片来自于网络
无论我怎么预防,还是被小孩改变了不少。我变得非常胆小,会神经兮兮看各种小孩坠楼,被车撞的视频,在别人抱着孩子坐电梯,牵着他过马路时,跟在后面像祥林嫂一样地提醒。
我变得看见别人的孩子也想逗弄,对风花雪月的话题不再那么有兴致,看旅行攻略从风景第一改成适合带娃的。
我不再和人因为时事话题吵架,自动过滤无效交流,共情能力好像也比以前强了些。认识我的人都惊讶于我的变化,连熟悉我文风的读者都敏锐地觉察出我跟从前不一样了,说我没有之前犀利,更温柔,更包容。
过去看到知乎上宣扬自己如何算计着少照顾孩子、离婚时不要抚养权的精明女性,暗暗想她的哪些方法可以借鉴。现在觉得这种人有点可怜,自以为得计,实际失去了动物最大的幸福来源,从孩子身上得到的幸福感,也是惟一富豪和穷人的享受是平等的时刻。从孩子那里得不到快感的粗砺神经,比一生中没经历过高潮更无聊。
我看待事情的角度更中庸,也可以说是更柔软了。这种内心发生的柔软是孩子带来的,他那么脆弱,需要保护,你恨不得用全世界最坚固的铠甲把他保护起来,却又怕铠甲的铁边伤到他幼嫩的肌肤。去年看了《乐队的夏天》后特别喜欢刺猬乐队的鼓手石璐,知道她是一个单亲妈妈的时候非常震惊,她看起来明明是一个放大版的孩童,跟女儿一起玩滑板就像一个大姐姐带着小妹妹。但在她眼里,女儿那么小,不由自主想呵护她,看着她的笑脸信心和勇气就来了。

石璐说有了孩子后她像弹簧一样,耐力提高了很多。我也有相同的感受,为了给孩子树立榜样,我必须先让自己变得更柔韧,更包容,成为更好的自己。

有句话是上帝无法无处不在,所以创造出了妈妈。当妈妈也不能无时无刻温柔陪伴孩子的时候,石璐选择ALL BLU幼岚替自己给女儿最柔软的包裹。
ALL BLU x LensforKids 爱让彼此柔软 | 成为父母 特辑
第一次知道ALL BLU幼岚这个2017年成立于上海的童装品牌,是听朋友的介绍。不知道别的妈妈会不会被长辈念叨:“婴儿皮肤柔嫩,不能穿硬邦邦的新衣服,小孩穿百家衣能得百家福……”我很担心旧衣服的卫生问题,但拗不过长辈“过来人”的大道理。在ALL BLU幼岚供职的朋友知道我的烦恼后就给我寄了几件她们的衣服,拆开包装后柔软的质地迅速“俘虏”了全家老少。
尤其是这套家居服,拿在手里首先感受到的就是云朵般的柔软,有一种被包裹着的温暖。朋友告诉我因为这款采用的是桉树纤维材质,不仅质地柔软,而且透气指数是纯棉的三倍。怪不得,拿在手里轻软如云,孩子还不会说话,但会把衣服搂在怀里用脸蛋摩挲……他也知道这是好料子。
ALL BLU幼岚的衣服尺码相对偏大,别的品牌的100码穿在孩子身上刚刚好,幼岚的100码会稍微宽松一些。但是孩子的奶奶很高兴,因为小孩长得快,可以多穿一段时间。而且性价比很高,颜色鲜艳却不刺眼,孩子看一眼就被吸引了。用手指着主动要穿最亮眼的红色衣服。
穿上新衣后,他立即开心地在地上打滚,用蹦蹦跳跳来表达自己对新衣服的喜欢。
ALL BLU幼岚最让我满意的不仅是用料放心,质感柔软,同时,还非常注重环保。
有了孩子以后,对一些浮华的身外之物关注少了,倒是越来越关注环境生态,不希望我的孩子未来生活在一个到处飘着塑料袋,污水横流的世界。所以现在买东西格外关注材质是否环保,衣服也尽量不购买化学纤维。ALL BLU幼岚用实验精神不断发掘兼具柔软和功能性的环保材质,并在生产过程中杜绝有害化学物质的使用,比如新推出的系列采用了桉树和有机棉混纺的面料,既吸湿透气,又触感凉爽,对孩子和环境都非常友好。
2018年ALL BLU幼岚还与WWF合作推出保护生物多样性T恤,此款的全部收益都捐给用于保护动物的基金会。
明星中黄觉夫妇和董璇也是ALL BLU幼岚的忠实粉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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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说,她们希望提供真正尊重穿着者感受的产品,让每一个人都能尽情做小孩。
我也由衷地希望,每个为了孩子而长出“隐形翅膀”的父母,在温柔呵护孩子的同时,也能找回自己心中的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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