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故事:当一个副教授跪在她的身前

作者:蜜汁兔叽 七月流火,天气不如苦暑般难熬了。小也暑假没有回家,留在学校。事实上整层宿舍楼都还热闹,考研的,考公务员的,实习的,各谋出路,谁也不敢怠慢。就业的行情从未优待过任何一个毕业生,租房的价格…

作者:蜜汁兔叽

七月流火,天气不如苦暑般难熬了。
小也暑假没有回家,留在学校。事实上整层宿舍楼都还热闹,考研的,考公务员的,实习的,各谋出路,谁也不敢怠慢。就业的行情从未优待过任何一个毕业生,租房的价格倒是像已经点燃的引线一样呲溜地窜。简历要凑得金光闪闪,就要一刻不停地奔忙。
小也把改过第五稿的论文发送给导师,又在微信里满嘴甜言蜜语地求饶,“请您指正”“拨冗查阅”,心里祈祷的是别改了求求这遍通过吧。
出门,买一杯新开的一点点奶茶,三分糖正常冰,是现在年轻人的续命安慰剂,肥宅快乐水。
把大杯的奶绿捧在手里,手机一响,小也的心脏砰砰直跳,心想着不知道导师又发来了什么样的变态修改意见。
打开手机,却是社交软件上的一条新加好友:
“那个,想接触年轻的副教授M么······”
小也被大颗的珍珠噎到,仔细一看,距离1.3km,心里砰砰跳地更厉害了。
不知道是正午的阳光太耀眼,还是电脑盯久了眼睛酸胀,她看什么都是白茫茫一片。一个高高在上的导师和一个匍匐脚下的教授身影重叠,地砖里面的石英或是其他的矿物晶体,都会呈现出细碎的闪烁。

小也通过了好友请求,其实她自己的导师年龄也不大,年轻,而且气盛,治学过分严谨,让小也苦不堪言。论文被打回次数多了,被恨铁不成钢地骂得多了,小也每次去见导师就跟见祖宗一样。
她实在是有点兴奋,自己导师给她的压力越大,她对这个“副教授”的头衔就越是感兴趣。她决定先暗中观察,是不是自己学校的老师。
不过不是,是来北京开会的外校教授,30岁,单身。
小也试着用最平和的语气和他聊天,就像在这个僧多粥少的环境里得处理很多不分青红皂白撞上来求TJ的男人一样。小也也见过太多添加好友的说辞——“海龟博士”“互联网高管”云云。
不过小也练就了火眼金睛——到了博士那一轮,学历贬值得最厉害,末流本科也可以出去镀层金;中关村的互联网高管就更别提了,就是个币圈新项目的大忽悠,团队统共3人。
可是副教授的身份,还是让小也不由自主地感到血液沸腾。
不知道平时对着自己的学生严厉斥责而盛气凌人的副教授,面对一个论文也写不好的黄毛小丫头,他会如何保持做m的一颗初心。
对方很殷勤,也很恳切:
发来一张带头像的社保卡照片,
请求的口吻是那么温顺谦卑。
小也看着这些话,虽然没有什么新鲜感,却第一次让她心里的血盆大口感到饱腹,不由脸红心跳。
她攥着奶茶杯子,塑料壳上浸着一层不知道是汗水还是冰珠的雾气。
小也平时是个腹黑毒舌的姑娘,连珠炮似的,最擅长对献殷勤的男孩冷嘲热讽。可是她现在说不出一句轻佻的话,只能回复,我在学习呢。
血管里有又细又烫的感觉随着一次次脉搏扩散到全身。有如小虫子爬过,又酥又痒。让人害怕,让人好奇,征服欲和胆怯像养的蛊虫,吱吱作响,像要互相吞噬。
老师和学生,大概是H文里最经久不衰的搭配。但是小也身临其境才明白,yy注定还是yy,悬殊的身份带来崩塌般的人格错位,有一种罂粟般禁忌又危险的靡靡之味。
小也继续看书,按兵不动很久,对方还是那么殷勤:
辛苦了,不知道今天您有没有时间呢?
一个小时也行吧,求求您了······
顾虑不必有呢,我的名字您也知道了,不会耽误您太久的······
不好意思打扰到学习了,但是我真的不想失去这个机会,我自认为应该算是一个优质的M······
好怕和您失联啊······
对不起,刚才失态了,我看见您回话太激动了,要保持克制些,让您困扰了。不过,请给我个机会聊聊吧,让我当面自我介绍一下,作为继续交流的前提。
小也心里的血盆大口又开始要食了。
小也揉揉眼睛,侧眼透过教学楼的窗户,看见这偌大的帝都一阙小小的蓝天。这座高城,也不是什么旖旎的“象牙塔”。它不洁白,不巍峨,里面住着的人庸庸碌碌,形形色色。一大把自己这样的孩子,四顾茫然,转眼又会被两手空空地推出塔去,徒捏一纸文凭;他那样的教授,被软禁在塔里,被放置在空悬的地方,上下无依。这座塔被一本又一本晦涩的著作高高垒起,小也仰着脖子,也只能看着故纸发黄,宛若金色的碎屑,随着尘埃在一柱光晕里游离。他像从不远的高出飘然落下的一页纸,正好落在自己的肩膀上,写满了看不懂的推演和公式。
小也打开手机飞快地敲打,“来我学校,见一面”。地址选在一个离自习室很近的校内餐吧。
他很稳重,虽然在副教授里绝对是年轻的,但是神情里打磨出了一种看不透年龄的四平八稳。
落座,他对小也说“您好”。小也想到了自己的导师,翻了翻自己和导师的聊天记录,这等用词都是自己口中说出的呢,心里没来由地紧张。
他抢着把服务员手里的菜接过来,递到小也面前,再转动盘子方便小也夹到。小也想尝尝他的草莓冰沙,他殷勤地双手捧着递过来,又调整好吸管的位置。
小也表面上云淡风轻,其实心里已经泥沙俱下,洪流决堤。她在喉头怎么也咽不下东西的吃力和她的寡言让她的紧张昭然若揭。
他则得继续话题不能冷场。似乎三尺讲台和诸多学会必定会磨炼一个教授面对冷场和凝固的空气仍然滔滔不绝的能力。
他说起他读博时公派付澳哪些孤闷只能埋头在公寓研究做菜的日子,说起现在学生发不出文自己比对方还着急,说起当班主任应付要跳楼的学生的无奈;也说起他还是小男生时围着女孩子扮演哈巴狗引起兴奋的启蒙,读硕时第一次找到了一个收费的女S···
他羞涩地一笑,说,这些话能说给谁听呢,你能听懂,我已经很知足了。
小也叼着吸管,看到他额头渗出细密的一层汗珠,也诉说着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中年人的疲态:为了申报课题而奔走,为了晋升的发文压力,手底下不争气的学生。
也一定有学生怕他,就像自己的导师和自己一样,挤不出论文扶不上墙被他批评,挂了太多科被他叫去训话。然而他此刻却又这般殷勤地坐在自己身前。
这一切,对小也来说,像一条魔幻现实主义的食物链,把一个个身份首尾相接;又像一条莫比乌斯环,一个面就走向另一个面,一个维度扭曲到另一个维度。生理的欲望冲破现实的桎梏,现实的身份又游移操控着肉体的言行。
小也觉得这样与他的相遇和组合,让象牙塔沙漏般倒置,秩序随着重力崩解,自己在旋涡中心,迎接原本高高在上的架构,扑簌簌碎落,劈头盖脸而来。她习惯做冷傲又莫测的猫科动物,对她俯首帖耳的男人就像是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猎物,甚至有几分戏谑和滑稽。有一种猎奇的冲动在她的脊椎里发出饥饿的尖叫,似乎要撕破她看起来乖巧的皮囊,倾巢而出。
饭后,小也和他在校园里并行。走到人迹罕至的湖边,他忽然拉住小也,扑通跪地。
朦胧的月色正当小心翼翼地捧起女孩涂着闪片指甲油的脚,轻轻地啄一下,眼睛里仿佛燃烧着狂喜。他喜欢这个女孩子,喜欢到可以不顾身份和现实的差距,臣服在她的石榴裙下任其摆布,那种反差的刺激比任何言语都更加让人心里痒痒。
但是,以上,只能是他冲破胸膛的幻想。他跪下的一瞬,小也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惊讶地把他扶起来,紧张地说,对不起,我,我,我看到你,会想到自己的老师,我实在接受不了。
小也早知道,名利场里中流砥柱的男人,背后都隐藏着被支配的渴望,来发泄伪装坚强的疲惫。小也收拾起来,觉得他们虚伪又滑稽,绝不心慈手软。但是这个男人面对自己的时候,她做不到无视这道身份的鸿沟。
他也许不理解,面对老师,小也不受控制的潜意识里有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诚惶诚恐。身份究竟是一种怎样神奇的规则,既能让欲望颠倒纠缠,也能让冲动戛然而止。
就像两颗人造卫星,围绕着世界的规则旋转,他们并不知道在黑暗的宇宙里,暗含着一条注定相汇的轨道,终于发生了撞击的时候,金属迸溅,灵魂飞散。
反差有多美丽,就有多蚀骨。小也用拥抱来缓解自己的错愕和尴尬,对他说,对不起,我想,我并不能做好你的S。然后甩开他的手腕,以他追不上来的速度,快步跑开。
小也看着身后的湖影变得旋转,破碎,渐行渐远,好像自己逞强后的心虚。她的骄傲,她的狡黠,不攻自破。她没有能力主宰这个男人,更没有能力主宰自己的内心。
回到教室,小也终于恢复了清醒。对着手机,删了又写。千言万语,从“谢谢您”,改成了“谢谢你”。
她心里杂陈着身份带来的虚妄和迷惘。尊卑,长幼,秩序,贵贱,游戏和现实究竟是身份赋予我们权利,还是权利赋予我们身份?
她知道自己的仓皇和逃窜,来源于自己的年轻尚不能通透这个哲学般的问题。
不过她觉得这并不是一个失败的开始。这场游戏像是进化论,每个人都能够带着初心,回到原点,从互相尊重的个体,演化出一套专属而私密的运行体系。
小也想,自己暂时还做不到随心所欲不逾矩吧,把“谢谢你”点击发送。
两颗卫星,擦肩而过。只是他们在自己的轨道上继续运行的时候,面对浩瀚的星河,面对暧昧的夜色,历历素榆飘玉叶,涓涓清月湿冰轮,能听懂对方掩藏的心事。
小也摩挲着屏幕上的那个由“您”变成的“你”字,迟迟不敢发出去,她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忘掉今天发生的一切,重新在老师和学生的固有的身份里找到原有的平衡。
中奖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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